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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震撼 人生的指南—— 组织胡佩兰事迹报道宣传的经历与感悟
作者:  时间:2014-08-21  浏览:  来源:  字号:【

    两年前获悉老人的事迹,派出记者采访、报道,使8万读者深受感动,各类媒体接力传播,神州大地上叫响了胡佩兰精神;3个月来全国巡回报告,4个省、市(直辖市)9个城市的上万名医务人员认真聆听,掀起了学习胡佩兰精神的热潮。参加每一场报告会,我都深深地沉浸在老人的传奇故事中,为之感动、为之震撼,深受鼓舞!从获悉并报道胡佩兰老人的先进事迹到组织省内外的巡回报告会,转眼已经两年有余,但我的心中的那份感动和敬仰却越来越强烈……


                           永远的震撼 人生的指南 
                    —— 组织胡佩兰事迹报道宣传的经历与感悟 
                           医药卫生报社社长、总编辑  杨力勇 


        从第一次听到胡佩兰老人的先进事迹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半的时间了;从做出组织胡佩兰先进事迹报告会的决定,转眼也已经3个月了。这两年半的时间,特别是近3个月来在全国各地的巡回报告,让我越来越感受到胡佩兰老人身上的伟大品质——
         她是一位伟大的医生,一生中不断锤炼医术,将医者博爱的精神深深扎根于广袤的大地,呵护着成千上万患者的安康;她是一位伟大的女性,青年时期不愿当金丝雀,而是以独立自主的坚守,以大无畏的勇气,走上学医救亡之路,并将一生的心血奉献给医学事业;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以言传身教感动着患者、感动着身边的亲人、弟子和朋友,更带出了一位蜚声国内外的医者——她的儿子胡大一教授;她是一位伟大的长者,年过九旬依然以奉献他人、奉献社会为乐,散发着永远的光和热。认识了胡佩兰,亲身参与胡佩兰精神的传递,使我敢于大声说:多少年之后,我将因为参与报道、纪念、传递这位伟大仁者的事迹,而感到人生的充实和满足。


                          胡佩兰老人是完美医者的化身 

        跟胡佩兰老人的缘分,要追溯到2012年。当时,听说老人那么大年龄还是每周坐诊6天,我决定派记者进行采访。首篇报道见报后,在社会上引起了热议。从那以后,我就时刻关注着胡佩兰老人的动态。这位可敬的老人,早已成了很多人的“医生奶奶”。当她溘然长逝,我和大家深深地缅怀,并主持了大河网举行的胡佩兰精神报告会。
         在我看来,白衣天使始终是抵御疾病、维护健康的中流砥柱。而“感动中国”2013年度人物之胡佩兰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一个人可以成为一面旗帜,一个人可以成为一座丰碑。她曾经是业界知名的妇产科专家,却拒绝了高薪聘请,在人生的最后26年扎根基层,以看病为乐;她认为医生最可贵的品质是勇敢,要始终像一位勇士一样承担责任,又要以医学家的科学精神救死扶伤;她一生无欲无求,却始终以解除患者的痛苦为乐,活到老学到老,将一位位患者的生命从死神手中夺了回来。胡佩兰在98年的人生历程里,在70多年救死扶伤的职业生涯中,彰显了精湛的医技、高尚的医德,传承了大医精诚的风范。
         时间是流水,胡佩兰却让人生的每一个时刻变成了传奇;人生多平淡,她却不愿当金丝雀,而要做命运的主人;世间多磕绊,她却心无旁骛,一心想着患者。胡佩兰常说,是患者给了她力量,她一辈子只想看病。当我们看到胡佩兰走出条件优越的家庭,毅然踏上革命人生的征途时,我感受到自强不息的精神;当我们看到胡佩兰一心一意治病救人,却对家人的生活无暇顾及时,我体味到泽被苍生的品质。胡佩兰不仅以自己的一生履行了救死扶伤的承诺,还以自己的言传身教培养了一位与她一样的大医胡大一。
         在胡佩兰的眼里,看病不分时间,病情就是行动的指令;在她的眼里,看病不分场所,患者就是医生的主宰;在她的眼里,看病就是全心全意、全神贯注、全力而为。能想起一些患者的病情,已经很难,但90多岁高龄的胡佩兰却记住了大多数患者的病情、名字甚至联系电话;能在年轻力壮的时候一心为患者着想,已属不易,但90多岁高龄的胡佩兰却坐着轮椅、拖着病躯、顶风冒雪为患者看病;“病人看完了,咱们回家吧!”直到弥留之际,胡佩兰想着的还是患者。
         在很多急危重症患者的眼中,胡佩兰是大救星。如果没有这个大救星,她们就没有未来!在不少患者眼里,胡佩兰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天使:胡佩兰不仅解除了她们躯体上的病痛,还舒缓了她们内心的伤痛,打开了她们的心扉,为她们的生活注入了活力。特别是一些患者“根深蒂固”的想法中,她们宁愿将胡佩兰当成亲人。如果不是亲人,怎会对自己倾力相助?如果不是亲人,怎会有长达20多年不间断的关怀?这就是胡佩兰:对于患者,她甘愿奉献一切。
         这是怎样一位老人啊!已经97岁高龄了,身体也已经很虚弱了,但为患者检查,她宁可扶着椅子、桌子、墙边,慢慢移过去,却从来不假手他人。她说,这样才会心中有数,才能对得起患者!这是怎样一位让众人牵挂的老医生啊!在胡佩兰老人去世后,一位位患者相继而来,在胡佩兰生前工作的诊室、在殡仪馆中、在墓碑前,鞠躬致意,为的是送老人最后一程。这就是胡佩兰的光辉一生。她视护佑群众的健康为人生的使命,特别是在退休后扎根基层的26年里,演绎了一段段医患佳话,直到人生的最后时刻仍然在想着患者。她感动了患者,感动了中原,感动了中国,成为永远散发着兰花馨香的传奇。
         胡佩兰精神,被“感动中国”2013年度十大人物推选组委会概括为:“技不在高,而在德;术不在巧,而在仁。医者,看的是病,救的是心,开的是药,给的是情。‘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你是仁医,是济世良药。”这是大医精诚风范在新时代的诠释。我们所要传承和发扬的正是这样一种医德、医技、医心合一的精神,是一种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的精神。



                               全身心传递胡佩兰精神 

        今年5月,国家卫生计生委下发《关于开展向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先进典型学习的决定》,要求原河南省卫生厅新闻办组织召开胡佩兰先进事迹报告会。国家卫生计生委宣传司司长毛群安有点儿担心地对我说:“时间紧,能组好团吗?我等你的消息。”
         5月收到通知,报告会要在6月举行。这么短的时间,能组织好一场场的报告会吗?这个问题必须依靠集体的智慧。 
        我们首先给原河南省卫生厅提交了申请报告,厅长李广胜在报告上批示:要积极筹备,安排好;副厅长曲杰亲临报告会筹备现场指导工作并要求:一定要把报告会办好,宣传胡佩兰同志的精神,传递正能量,展示河南人的形象。
         中共河南省委宣传部给予大力支持,郑州市卫生局也积极配合。 
        我们首先召开了一场动员会,把相关人员全部集中起来,商量报告会的整体情况。这一动员,我有了信心。不管是胡佩兰老人的长子胡大一教授、胡佩兰生前所在的郑州市建中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陈启明,还是胡佩兰的学生唐利平等,无不表示对报告会全力配合,以宣传老人家的精神。加上最早开始报道胡佩兰的医药卫生报社记者和患者代表,报告人选已经可以确定了。
         有了米,就不愁炊。接下来,我们开始考虑报告会怎样筹备的问题。决定报告会成败的关键,首先是报告词。由谁来执笔撰写报告词呢?我觉得,报告词最重要的还是“情感投入”,必须对胡佩兰老人足够熟悉,有足够的情感。最后,我们决定从医药卫生报社“就地取材”,抽调3名全程参与报道胡佩兰的记者,来完成任务。
         就这样,6月6日,材料组成员在集中办公地点开始了采访和稿件撰写。整整3天的时间里,材料组成员足不出户,反复酝酿、修改、讨论,完成了4篇演讲稿的初稿,并先后进行了多轮修改。我欣喜地看到,4篇稿件细节充实、情感真挚。我们年轻的记者说,在采访和写作的过程中,多次被胡奶奶的精神感动得落泪,成文时也激动不已。
         报告词均得到了报告人的充分认可。6月11日,我与几名报告人以及辅导组成员一起来到集中办公地点,夜以继日地开始培训与演练。陈启明主任和唐利平医生之前从未讲过普通话,尤其是陈主任,64岁才开始学普通话,难度可想而知。但要用方言来作报告,外省的观众肯定听不太懂。在与胡佩兰老人的深厚情谊驱使下,他们在短短一周时间里苦练普通话,终于能把报告词流畅地表达出来了。
         6月14日,胡大一教授的演讲稿从北京发来。我们反复讨论后,一致认为,该演讲稿情感可以再细腻、集中一些,评论性的内容可以再少一点儿,并决定让材料组成员赴京,建议在演讲稿中加入母子二人两代良医相处的具体故事。经过充分沟通,胡大一教授欣然同意了修改意见,“90多岁到北京不好找工作”“从未见过母亲对病人发脾气”等触动人心的内容,随之被加入。
         随着一系列准备工作的完善,我们也开始了试讲,并接受来自河南省卫生计生委、中共河南省委宣传部等部门的层层审听。在试讲的过程中,陈启明、唐利平每次都很动容,说到动情处几乎泣不成声。而我也不断被他们所讲述的胡佩兰的先进事迹感动着,忍不住边流泪、边追思胡佩兰老人的风采,体味胡佩兰老人的精神。前来听讲的领导也被打动了。他们都热切地向报告团成员打听胡佩兰老人的更多事迹,并抒发着对目前医疗卫生行业、新闻传播行业的感想。审听也因此常常变成胡佩兰精神讨论会。
         首场报告会日期定在6月23日。而筹备的半个多月里,我跟报告团的团员们朝夕相处,并接触了胡佩兰老人身边的许多亲人、患者等。正所谓人以群分,胡佩兰周围都是一群平凡而淳朴、热情的人,他们默默无闻却很执着,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认定是对的才肯去做。这个“对”,不是对个人有好处和收益,而是看是否有益于他人和社会,符不符合起码的道德价值规范。他们认定的事一旦去做,就拿出最大的毅力和耐力一定做好。曾经有一位记者报道胡佩兰事迹的标题是《固守医道的老式大夫》,其实,胡佩兰老人周围都是一些固守“老派”做法的人,这些人共同凝聚成感动中国的胡佩兰精神。
         6月23日,中共河南省委宣传部、河南省卫生计生委联合在河南人民会堂举办了首场胡佩兰先进事迹报告会。国家卫生计生委宣传司副司长姚宏文、中共河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王庆参加了报告会;河南省卫生计生委主任李广胜参加报告会并讲话,河南省卫生计生委副主任曲杰主持报告会。90分钟的报告会座无虚席,现场时而气氛肃穆,时而掌声雷动,报告会取得圆满成功。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能取得这样的效果,得益于每位参与者不计个人得失的全力以赴。而能把这么多人团结到一起,是因为胡佩兰精神的感召力、凝聚力让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心灵的洗礼。


                  永远的胡佩兰  永远的缅怀 

        我和报告团的其他成员一起踏上全国巡讲的征途时发现,胡佩兰精神吸引、凝聚着越来越多的朋友,带给我内心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在地广人稀的青海省海东市,不少朋友在清晨的微微寒意中,一大早就等候在会场外。听完报告会,很多人意犹未尽,团团围住报告团成员,希望能了解更多胡佩兰的故事。青海省卫生计生委主任张进京说,青海地处高原,工作条件比较艰苦,医务人员更需要胡佩兰精神这样的精神食粮,以更好地坚守阵地。青海省天峻县人民医院院长马石明说,胡佩兰的人生境界,是每位医务人员的最高追求。
         胡大一教授与母亲胡佩兰的母子情,也在当地成了广为传颂的佳话。胡大一的很多行医处事原则,与母亲如出一辙。他怀着对母亲的深情,既想亲自参加每一场报告会,又不想放弃从事社会公益事业的机会,更不愿让任何一位患者白等。于是,他宁愿自己辛苦地来回奔波。他从云南省昭通市匆匆赶往西宁参加青海的报告会,赶到时已是深夜,但他仍然不顾劳顿、疲惫,不遗余力地推广心脏康复理念,希望能提升所到之地的疾病预防工作水平。同时,他还身体力行地普及健康生活方式,以自己14年来每天坚持走一万步的事例,劝说身边的人注意防病。
         “做对别人有用的事,不嫌事小。我要像母亲一样做个好医生。”每次胡大一讲到这句话时,我的眼圈都会湿润。68岁的胡大一教授与他98岁的母亲一样,让我肃然起敬,受益颇多——认识他后,我也养成了每天坚持走一万步的习惯。
         青海的报告会结束后,其他报告团成员直奔四川,胡大一教授则飞回北京,抓紧时间看完几位患者,再赶到四川。 
        四川的报告会,到会的主要是医务人员。其中,以临床医生居多。很多观众在听完报告后依然聚集在会场,讨论胡佩兰精神的意义。其中,她对患者发自内心的人文关怀,引起了各个年龄段医生的共鸣。大家在自惭“做不到”的同时,也充分认可了这么做的必要性和伟大。
         一名上了年龄的医院管理者说,人们总喜欢把很多现象归咎于体制的、环境的因素,这当然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具体到每个人,主观能动性还是有很大作用空间的。胡佩兰老人用一生的坚持,给广大医务人员上了最生动的一课。我们还是应该少些抱怨、多做一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吧。
         上海之行是最重要的一站。作为我国经济社会最发达的城市,上海的物质生活极为丰富,上海人的思想观念多元化,精致是出了名的。报告会这么一种传统的形式,胡佩兰老人这么一位固守“旧式做派”的医生,能受到上海朋友们的认可和欢迎吗?
         其他团员也有同样的顾虑。从四川回郑州的路上,我们一直都在探讨怎样对报告会的形式进行进一步的完善,以更好地融入上海的文化氛围中。 
         报告团成员集体讨论认为,首先应该对报告词进行修改,尽可能以最朴实的语言和手法, 为上海人民展示胡佩兰老人这位中原医生的朴实、平凡和伟大。我们首先把《燃烧生命》《妙手回春的大医》《心灵的震撼》等带有评论色彩的标题,全部统一成《我的老师胡佩兰》《我的前辈胡佩兰》等,文章中也减少了一些抒情性的语句,转而用最简单的叙述性语句。其次,在报告人的情感表达上,也统一要求再收敛一些。
         8月2日,怀着一丝忐忑,我们来到上海。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上海的朋友们对胡佩兰老人的报告会是如此的热情。在上海市卫生计生委工作人员的言谈中可以听出,他们对胡佩兰老人的先进事迹已经了解了很多。报告会现场,除了上海各级卫生计生机构的管理者外,还有上海几所著名高校附属医院的管理者。因此,报告团成员们既有压力又有动力,决心用最真切的感情来讲述。报告会很成功,上海的朋友们听得很认真,对胡佩兰一生传奇般的经历充满了敬佩。除了对她职业生涯的高度认可外,还认为她作为一名女性,一生也堪称圆满。
         我还见到了一名不期而至的上海女士,自发赶来听报告会。她跟胡佩兰素昧平生,毫无关系,仅仅是出于仰慕胡佩兰老人的品格,今年清明节专程从上海飞到郑州,到胡佩兰的墓前祭拜,当天又去听了报告会。我虽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但短暂的擦肩而过中,我内心依然有种莫名的感动和温暖。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同一种精神而相聚。正像报告团领队、国家卫生计生委人事司巡视员兼副司长南春梅所说的,胡佩兰老人堪为各行各业精神的支撑!
         8月的辽宁之行,更是让我震撼。辽宁跟上海一样,也是出于对胡佩兰的敬仰而力邀我们前往的地区。8月9日上午,报告会开始前,辽宁省人民政府副秘书长何庆良在会见报告团成员时,一落座就把“感动中国”对胡佩兰的颁奖词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以孝心而在当地著称的他,对“胡佩兰老妈妈”的敬仰早非一日之情。听报告的过程中,我们离得很近,他的数次落泪也感染着我,我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泪水悄然滑落。
         正如何庆良所说,以胡佩兰本身的资历,加上几个儿子的能力,她完全可以过衣食无忧甚至养尊处优的生活。然而,她甘愿放弃一切生活上的便利,去吃苦受累、节衣缩食,过着简朴的生活,只为有益于社会、造福更多的人。这种超越职业、超越身份的价值观,难道不是最可贵、最值得弘扬的吗?近年来,医务工作者的光景并不算好,不应有的指责与伤害,损伤着这一群体的社会形象和行业自尊。98岁的胡佩兰医生站了出来,以她白发苍苍的形象,不仅无声地诉说着医生职业的神圣与高尚,维护着医务人员的尊严,更是对整个社会价值观的一种警醒和引领!
         历时两个月的胡佩兰先进事迹报告会告一段落了。然而,我内心的感动久久不能回落。我们到底该追求什么,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是值得我们思考一辈子的问题。
         我将永远感激胡佩兰老人带给我的启示与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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